景德镇张宪涛律师网-景德镇名称的法律保护刍议--如何看待中国瓷都之争.操武斌 张宪涛

欢迎您光临
版权所有,如转载请注明出处网址
景德镇名称的法律保护刍议
----如何看待中国瓷都之争
操武斌[1] 张宪涛[2] [1]江西景德镇高等专科学院财经法律系,江西景德镇333000 [2]江西景德镇正德律师事务所,江西景德镇333000
摘要:中国瓷都称号之争拗仍在继续,景德镇仍可继续称都,因为国务院1982年《通知》已明确景德镇是古代的瓷都,这是中国中央政府对景德镇作为古代制瓷中心地位的肯定,对此应当然不让。景德镇的最大优势就在于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对此要注重景德镇名称的法律保护:一是打好历史文化名城牌;二是掌控地理标志的使用;三是紧盯世界遗产的申报;四是整合陶瓷产业的规模,由此重振千年古都雄风。
关键词:中国瓷都、景德镇、地理标志、历史文化名城、世界文化遗产。
China在英文中既表示中国,又可解读为瓷器,景德镇作为世界知名的瓷都,近几个月遭到广东潮州、福建德化、广东佛山等等新兴陶瓷工业城市被授予中国瓷都、南国瓷都名号的冲击波,震撼巨大,沸沸扬扬,市民街头巷议,专家慷慨激昂,本文试从加强景德镇名称的法律保护的角度阐述如何看待中国瓷都之争。
一 中国瓷都之由来
《辞海》记载景德镇:“市名。在江西省东北部,邻接安徽省,原名新平,因居昌江之东南,又名昌南镇,宋景德年间改景德镇,1949年由浮梁县析置,1980年浮梁县并入,富瓷土资源,以产瓷器驰名中外,有瓷都之称。汉时始有治陶,南朝陈时已有制瓷业,宋景德年间遣官烧瓷充贡品,便以景德窑名闻全国,明清在此设御器厂,旧与佛山、汉口、朱仙镇合称我国四大镇”。⑴景德镇的名称也是因瓷而起,宋真宗景德年间,朝廷命进贡镇瓷,所贡瓷器底款有景德年制,由此,“天下咸称景德镇瓷器”,景德镇由此得名,为我国仅有的几个以帝王年号命名的城市之一。至明清官窑的建立,景德镇瓷器达到制瓷艺术的顶峰。景德镇以生产陶瓷而蜚声世界,被誉为古代的世界性瓷都,从世界各地的著名博物院、博物馆的藏品以及现今世界各地举办文物级瓷器的天价拍卖,均可觐见景德镇瓷器在世界制瓷史上无可匹敌的地位。明清官窑的建立,景德镇瓷器达到制瓷艺术的顶峰。詹珊《重建敕封万硕侯师主佑陶碑记》中记载“我朝洪武之末,始建御器厂,督以中官。”⑵清人汪仍《事物会原》卷二十《古饶器》中则说“明惠宗建文四年壬午,始开窑烧造,解京供用。”⑶景德镇御器厂由明及清,延续了500多年之久,明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携带无以数计的精美绝伦的景德镇瓷器,清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官窑带动了民窑,仍是景德镇制瓷业的极盛时期,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法国传教士昂特雷科莱介绍景德镇的夜景:“到了夜晚,它好像是被火焰包围着的一座巨城,也像一座有许多烟囱的大火炉。”⑷景德镇以生产陶瓷而蜚声世界,被誉为古代的世界性瓷都,1949年5月5日景德镇单独设市,1953年6月15日升格为省辖市至今。严格意义上说,从来没有任何国家级政府机关授予景德镇以中国(现代)瓷都的荣誉称号。首次确定[景德镇]在新中国的历史地位仍是出自曾任政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长的郭沫若大师,一句“中华向号瓷之国,瓷业高峰是此都”奠定了[景德镇]作为[中国瓷都]的地位。1982年2月8日《国务院批转国家建委等部门关于保护我国历史文化名城的请示的通知》,将景德镇作为二十四个国家第一批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该《通知》介绍景德镇是“位于江西省东北部,是古代的瓷都,保存很多古代窑址、明代民居以及宋塔等古建筑。现在是以生产瓷器为主的工业城市。”⑸在举办中国瓷都景德镇国际陶瓷节时,原国家主席李先念亲笔题词“中国瓷都景德镇”,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彭真亦亲笔题词“瓷都景德镇”。
二 瓷都称号之争拗
关于景德镇瓷器在新中国的历史地位,2000年6月13日笔者在景德镇日报上发表《陶瓷国企改革之我见》一文中提到:“景德镇制瓷历史悠久。在现代,人民瓷厂的青花梧桐、光明瓷厂的青花玲珑、艺术瓷厂的粉彩瓷、建国瓷厂的颜色釉也曾名列全国瓷业品牌的榜首。而如今,青花不配套,薄胎摆地摊,景德镇瓷器除个别精品仍在全国乃至世界独占鳌头外,作为批量产品已经风光不再。”已预计到瓷都名号之争的可能性。之后曾见许多专家学者、瓷业老人越来越强烈地呼吁,叫喊“狼来了”多年始终不见真狼来。直至2004年4月21日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中国陶瓷工业协会二家正式给予潮州以中国瓷都名号时,景德镇人真切地感受到空前的危机,而在此之前,福建德化也已被中国工艺美术协会授予中国瓷都名号。
从法律上讲,虽然政府并没有授权二社会团体以授予某地中国瓷都名号的权力,但也没有任何明确具体的禁止性规定;况且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作为原国家轻工业部的替身,实际上拥有国家赋予管理轻工行业的部分政府职能。而现今由于存在法律空白,景德镇人难以封都事件侵害了景德镇名誉权、名称权、地名权等诉诸于法律,虽然封都有违反市场竞争规则,搞不正当竞争之嫌,但反不正当竞争法仅调整经营者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1967年07月14日)第十条之二〔不正当竞争〕(1)本联盟国家有义务对各该国国民保证给予制止不正当竞争的有效保护。(2)凡在工商业事务中违反诚实的习惯做法的竞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⑹也难以直接作为起诉的法律依据。目前,只有通过行政渠道反映,寄希望于国务院下文制止这一错误行为,否则,瓷都名号花落多乡的苦果,景德镇人不得不含泪吞下。其他城市获得了瓷都名号,对景德镇人来说,影响不仅体现在政治上,更可能将体现在经济上、文化上。然而景德镇作为中国瓷业科研、文化的制瓷中心的地位在政府视野中没有变,2001年8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函[2001]41号《关于景德镇陶瓷博物馆冠名问题的复函》:“拟在景德镇建设的陶瓷博物馆名称可定为[景德镇中国陶瓷博物馆]。”⑺即见一斑。几个月来的争都风波,在景德镇首届国际陶瓷博览会上暂告一段落,全国人大常委、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会长陈士能宣布景德镇既是千年瓷都,也是当代瓷都。然而,中国现有景德镇、潮州、德化三瓷都,谁是正统,谁是‘汉贼’,三国演义,继续争雄。
三 [景德镇]名之保护
无庸讳言,新兴陶瓷工业城市也许在一时一事上,如陶瓷行业经济效益比、出口创汇比、品种品牌比等方面确实超越了景德镇,对此,景德镇人应当虚心接受,心胸坦荡而不必耿耿于怀。然而,景德镇的最大优势就在于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如[景德镇御窑遗址的发掘]就入选2003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从法律上讲,对景德镇人来说:一是利用历史文化名城这一优势,1982年《国务院批转国家建委等部门关于保护我国历史文化名城的请示的通知》即已对景德镇实行了优惠措施:“五、考虑到历史文化名城目前维护建设的任务较重,经征得财政部同意,从一九八二年起,对扬州、景德镇、绍兴三个城市分别实行每年从上年工商利润中提成百分之五的办法,以增加其维护、建设资金的来源(其余城市已先后实行这个办法或已另有规定)。”⑻景德镇仍可继续称都,因为国务院《通知》已明确景德镇是古代的瓷都,这是中国中央政府对景德镇作为古代制瓷中心地位的肯定,对此应当然不让。二是中国加入WTO后,又给景德镇授以地理标志这一法律武器,许多专家学者在阐述WTO《与贸易(包括假冒商品贸易在内的)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简称TRIPs的专著中都曾引用景德镇瓷器作为地理标志的范例,如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员郑成思认为属于应保护的地理标志:“景德镇陶瓷、唐山陶瓷,在国际上已经很有名了。”⑼最高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原华东政法学院院长曹建明教授举例称地理标志:“如法国香水、中国东北大米、景德镇瓷器等”,⑽WTO研究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员赵维田举例说:“什么叫地理标志,例如法国白葡萄酒、贵州茅台、景德镇瓷器等”。⑾地理标志不是靠评比或选举而产生的。三是借第28届世界遗产委员会在中国召开的东风,在景德镇营造将高岭矿遗址、御器厂遗址、龙珠阁、湖田古窑址以及三闾庙古街、中渡口古码头等作为古代制瓷中心的整体项目,向联合国申报列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由此来奠定景德镇在世界性制瓷工业的独特地位。按照1972年11月23日《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Ⅰ.文化和自然遗产的定义:第1条,在本公约中,以下各项为“文化遗产”:文物: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建筑物、碑雕和碑画、具有考古性质成分或结构、铭文、窟洞以及联合体;建筑群: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在建筑式样、分布均匀或与环境景色结合方面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单立或连接的建筑群;遗址:从历史、审美、人种学或人类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人类工程或自然与人联合工程以及考古地址等地方。”⑿以此定义展开景德镇的申报活动,景德镇在争取列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上的竞争,却是国内其他陶瓷工业城市无可相背的竞争。
四 争都打好法律牌
确定了景德镇未来的主攻方向,从法律角度上我们可以而且应当做好以下四件事:
一是打好历史文化名城牌,历史文化名城集中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灿烂文化和光荣革命传统,是全国人民极其宝贵的物质和精神财富。把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好、规划好、建设好,是城市规划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要正确处理城市现代化建设特别是旧城改造和保护古城风貌的关系,正如原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关于加强历史文化名城规划工作的几点意见》所指出:“历史文化名城规划首先应注意继承和发扬本城市的历史优秀传统,其目的就是要使城市的发展和建设,既符合现代生产、生活要求,又保持其特有的历史文化传统风貌。历史文化名城的规划必须建立在对城市历史和现状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调查的内容包括从“横的”方面摸清文物古迹、风景名胜的地域和空间的分布;从“纵的”方面掌握城市发展不同历史阶段文物古迹的完整体系。并对其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科学价值作出评价,以便准确地把握城市的特点,形成完整的规划构思,力求反映城市历史优秀传统发展的连续性以及城市特有的自然和传统风貌,保持与发展古城的合理的规划格局。注意实事求是和科学性,避免牵强附会或追求形式。”⒀陶瓷工业的困境是坏事,但在一定程度上又是好事,景德镇的水变清了、山变绿了、天变蓝了,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在重振陶瓷工业雄风时千万不能再走污染环境的老路。在旧城改造中应注意不使城市的自然景观、人文景观和传统风貌受到损害。要大力宣传《文物保护法》《城市规划法》《环境保护法》《土地管理法》《森林法》《水法》等法律法规,切实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二是掌控地理标志的使用,“根据TRIPs和我国知识产权法,适用于陶瓷知识产权保护的主要包括版权与有关权、商标、地理标志,工业品外观设计,专利、未披露过的信息保护,其中,版权和未披露过的信息自动产生,商标、地理标志、工业品外观设计、专利须登记才发生效力。”⒁在《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简称TRIPs)中地理标志被列入保护范围,TRIPs第22条对“地理标志”定义为“其标志出某商品来源于某成员地域内,或来源于该地域中的某地区或某地方,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其他特征,主要与该地理来源相关联。”⒂2001年10月27日修改《商标法》第3条规定:“本法所称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集体商标、证明商标注册和管理的特殊事项,由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规定。”第16条2款规定:“所称地理标志,是指标示某商品来源于某地区,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者其他特征,主要由该地区的自然因素或者人文因素所决定的标志。”⒃2002年8月3日《商标法实施条例》第6条:“商标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地理标志,可以依照商标法和本条例的规定,作为证明商标或者集体商标申请注册。 以地理标志作为证明商标注册的,其商品符合使用该地理标志条件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要求使用该证明商标,控制该证明商标的组织应当允许。以地理标志作为集体商标注册的,其商品符合使用该地理标志条件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要求参加以该地理标志作为集体商标注册的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该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应当依据其章程接纳为会员;不要求参加以该地理标志作为集体商标注册的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的,也可以正当使用该地理标志,该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无权禁止。”⒄立法上明晰界定地理标志与集体商标、证明商标之间的关系,同时 将对原产地名称的保护涵盖纳入地理标志的一般范畴。通过《集体商标、证明商标注册和管理办法》《原产地域产品保护规定》《原产地标记管理规定》《原产地标记管理规定实施办法》《出口货物原产地规则》等对地理标志实施交叉保护。对于使用地理标志的保护措施,一要通过制定[景德镇]商标的使用管理规则,包括使用条件和手续;使用人违反该使用管理规则应当承担的责任;注册人对使用该证明商标商品的检验监督制度等强化注册人对使用[景德镇]商标的商品的监督能力。杜绝任何以[景德镇]作为瓷器的底款或题款的侵权现象。二要防止控制该地理标志商标的组织以小团体之私,肆意禁止或限制符合使用该地理标志条件的商品使用[景德镇]商标,严禁以[景德镇]商标作为其牟利的工具。
三是紧盯世界遗产的申报。按照《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第4条:“本公约缔约国均承认,保证第1条和第2条中提及的、本国领土内的文化和自然遗产的确定、保护、保存、展出和遗传后代,主要是有关国家的责任。该国将为此目的竭尽全力,最大限度地利用本国资源,必要时利用所能获得的国际援助和合作,特别是财政、艺术、科学及技术方面的援助和合作。”⒅反映景德镇作为古代的瓷都,有以高岭矿遗址、御器厂遗址、龙珠阁、湖田古窑址以及三闾庙古街、中渡口古码头等体现古代制瓷中心象征的,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文物、建筑群、遗址。但是要争取列入[世界遗产目录],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如三闾庙古街宜按历史旧貌予以恢复,本着修旧如旧原则予以恢复其商业功能,临街店面可以出售瓷器、茶叶、山货,纯居住的功能必须削弱。现已拓建的中山北路仿古步行街沿申拓建到圣节巷,从斗富弄到圣节巷形成一条步行瓷器街,以经营陶瓷为主。结合一江两岸工程重建中渡口古码头,整修三闾庙古码头,以体现景德镇从原料供应、瓷器制作、前店后坊、产品外运等全部过程。这才是最能代表一种人民的才华和历史的财产,才有希望被列入[世界遗产目录]。因此应考虑到申报世界遗产对于景德镇名称予以保护的重要性、对于确立中国瓷都地位的必要性、所需开展工作的迫切性。
四是整合陶瓷产业的规模。景德镇有很多得天独厚的优势,全国惟一的陶瓷高等学府--景德镇陶瓷学院扎根在景德镇;有众多的科研机构包括国家级省级陶瓷研究所,原国营瓷厂普遍设有美研所、创作室;有以国家顶尖级的十二位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为塔尖的金字塔形的科研、美术创作队伍;有曾享誉全国仍至世界的知名品牌,如人民瓷厂的青花梧桐、光明瓷厂的青花玲珑、艺术瓷厂的粉彩瓷、建国瓷厂的颜色釉;有炉火纯青,技艺全面的数万陶瓷技工;有全国最纯最白的硅酸盐陶瓷原料和技术独特的高温素烧制瓷工艺;更有那千年不息的窑火传承和世代厚积的陶瓷文化底蕴。现今景德镇陶瓷国企改革已走过最困难的时期,只要我们善于运用《公司法》《外资企业法》《企业破产法(试行)》等经济法律法规,解放思想,集思广益,大胆开拓,勇于创新。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围绕青花梧桐、青花玲珑、粉彩瓷、颜色釉等几个在国际国内拿过质量金银奖的产品和红叶牌商标、玉风牌商标等新兴陶瓷驰名品牌,整合景德镇的当家产品、组建景德镇的拳头企业,上档次、创规模、争效益。同时与时俱进,宜大则大,宜小则小,以行业管理为龙头,彻底打掉行业协会二衙门的工作作风,对私营企业、个体作坊进行疏导、引导、监督、帮助、支持,以形成百家争鸣、万花齐放的氛围,重振千年古都雄风。
参考文献:
⑴《辞海》缩印本,载于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8月第1版,第1403页。
⑵⑶⑷周銮书著:《景德镇史话》,载于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10月第1版,第32、30、84页。
⑸⑺⑻⒀⒃⒄有关法律法规见之于《中国现行法律法规和常用司法解释大全》光盘版。
⑼郑成思著:载于人民法院出版社《入世与人民法院》2002年1月第1版第128页。
⑽曹建明著:载于人民法院出版社《入世与人民法院》2002年1月第1版第156页。
⑾赵维田著:《世贸组织(WTO)的法律制度》,载于吉林人民出版社2000年1月第1版第404页。
⑹⑿⒅有关国际公约见之于《国际公约》光盘版。
⒁张宪涛著:《浅谈TRIPs涉及瓷器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载于2003年《陶瓷研究》杂志第2期第43页。
⒂有关WTO协议见之于《WTO协议》光盘版。
作者简介
操武斌江西景德镇高等专科学院财经法律系讲师
张宪涛江西(景德镇)正德律师事务所主任
收稿日期(2004-10-21)
发表于《中国科技博览》2004年第11期点击返回★张宪涛律师网★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