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张宪涛律师网-谁说是口说无凭 口头形式也有效--从何叔水大师著作权侵权案二审改判理由说起.张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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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是口说无凭口头形式也有效--从何叔水大师著作权侵权案二审改判理由说起
   
张宪涛
内容摘要:关于对《著作权法》24条[应当]条款的法律见解是“国色香远”官司争议焦点处理的核心。根据1999年合同法对口头合同的规定,在很大程度上,对合同形式的要求更多的具有证据法上的意义。故此,在新修订的著作权法规书面形式并不是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必然要件。只有我说过,只有你听到的口头合同只要有证据仍可被证明取得著作权许可
关健词:国色香远口头形式著作权许可著作权法修订
沸沸扬扬的何叔水大师起诉春涛包装公司,南昌某大酒店,长辉花纸公司的“国色香远”瓷瓶官司二审终结,二审结果大跌人们的眼镜,也使单向度一边倒的媒体感到莫名的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赣民三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不仅认定两上诉人春涛包装公司,南昌某大酒店没有侵权,而且一审承认侵权的长辉花纸公司也被认定侵权不成立,终审判决驳回何叔水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何叔水负担。对于担任春涛包装公司的二审代理人,认为二审在认可了口头形式亦是著作权许可的法定形式这一法律见解,从而使一审和二审审理结果大相径庭.本文试从法理上分析口头形式为什么亦是著作权许可的法定形式
一、口头形式是合同法规定的法定形式
古人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指一句话说了出口,即使用四匹马拉的车子,也追不回来。出自《论语·颜渊》: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邓析子·转辞》:“一言而非,驷马不能追;一言而急,驷马不能及。”相同的成语“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出自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卷六:“快马一鞭,快人一言。有事何不出头来,无事各自珍重。”这是古老中国关于诚信的古训,类似词目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言九鼎、一诺千金、言而有信、金口玉言、驷不及舌等等。老百姓也讲: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些说法无非是指人与人交往要言而有信,自己做出的承诺不能随便反悔。用现代法律的语言讲就是要尊重承诺。
由于中国长期重农轻商,故契约用之甚少,但涉及房屋、田地等立契.除由中人执笔,均写上“恐口无凭,立此为证”,并由中人在契约上签字画押。
进入现代社会,人们的日常生活离不开契约,商业活动更需要合同,遵守合同(契约)可以说是现代社会正常运转的基础。从我国合同(契约)法的历史发展看,在合同的形式上明显地经历了从重形式到重意思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这一变化规律,充分体现了在保证交易安全的前提下,为进一步适应不断发展的社会经济越来越强烈地要求交易便捷的结果。1986年4月12日主席令第37号《民法通则》虽然规定了口头形式,第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是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民法通则的这一规定并没有提出严格的书面形式要求,应当说对于合同形式采取的是不要式原则,一般地不作特殊要求,法律规定用特定形式的属例外情形。但由于当时部门法采取民事与经济分立, 故在1999年以前的调整社会经济活动的三部合同法和其他法律有关合同的规定一般要求合同采取书面形式, 不承认口头合同。1982年8月23日委员长令第12号《经济合同法》第三条:“经济合同,除即时清结者外,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协商同意的有关修改合同的文书、电报和图表,也是合同的组成部分。”这里也是将即时清结的口头合同作为例外。1985年3月21日主席令第22号《涉外经济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就合同条款以书面形式达成协议并签字,即为合同成立。通过信件、电报、电传达成协议,一方当事人要求签订确认书的,签订确认书时,方为合同成立。”1987年6月23日主席令第53号《技术合同法》第九条:“技术合同的订立、变更和解除采用书面形式。”海商法、劳动法、商业银行法、合伙企业法以及担保法等都有关于对具体合同要求采用书面形式的规定。在我国参加国际公约,也往往对公约中不限定合同形式的规定予以保留。如在1986年12月11日加入《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时, 我国提出了两项保留, 其中之一就是针对口头合同的。在司法实践中,对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形式的合同,往往认定其为无效。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涉外经济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涉外经济贸易“订立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应当确认无效”。由于我国法律在对合同要求法定形式的规定中除了规定这些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以外,没有对未采用书面形式的法律后果作出明确的规定。因此,实践中有不少未采用书面形式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
所谓合同的形式,又称合同的方式,是当事人合意的表现形式,是合同内容的外部表现,是合同内容的载体。按照法学理论,合同的形式可以分为要式和不要式。所谓要式合同,是指根据法律要求必须具备一定形式或经过特定手续的合同。要式合同既包括登记形式,也包括鉴证形式或公证形式,还包括批准形式、登记形式。所谓不要式合同,是指法律不要求采取一定形式和手续的合同,包括口头形式、默示形式和视听形式。口头合同属于不要式合同,是指当事人当面对话或者电话交谈达成协议,即当事人以语言为意思表示、而不用文字表达合同内容的合同形式。其特征有:1、口头形式只是当事人用语言为意思表示而订立的合同,因而不存在一定的物质载体以将其内容表达出来。2、口头形式所表达的内容无法进行复制。3、口头形式表述的是合同的内容。在法律未规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的情况下,只要当事人协商一致,都可以采用口头形式。
在社会经济活动中不承认口头合同, 固然有其道理, 但弊端也是不容忽视的。因为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的情况各不相同, 口头合同也未必不能履行和产生纠纷, 即使产生纠纷也未必不能处理, 所以仅以不具备书面形式而认定合同无效, 在很多情况下是既不利于当事人, 也不利于整个经济活动正常运转的。在内容和形式的关系上, 内容毕竟是第一位的, 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既然合同形式是服务于交易目的的,在遵循交易安全和交易便捷原则的前提下,当事人应有权依法选择具体的合同形式,从而更有效地实现交易目的。书面形式宜于提倡, 但不宜强制采用, 除非法律有特别规定。在合同形式上, 采取灵活性的做法, 比较适合实践的需要。鉴于现代各国对合同形式采用以不要式为原则,一般不加限制,法律只规定特定种类的合同必须具备书面形式或其他形式。故此,我国对合同形式的态度发生了变化,1999年3月15日主席令第15号《合同法》第10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11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我国《合同法》从兼顾交易安全与交易便捷二项价值出发设计了合同的形式,分为约定形式和法定形式,即对合同形式兼采要式与不要式原则,对某些重要的合同、关系复杂的合同强调书面形式,其他合同采取何种形式,由当事人自行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5条之规定,口头承包合同系承包合同的一种合法形式。
二、口头形式亦是著作权许可法定形式
三、确认口头合同成立否需以证据证实
参考文献:
[1]张雪松: 《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若干问题》《判解研究》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2003年第2辑)(总第12辑)第94页
[2]胡康生主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释义》法律出版社出版
[3]胡康生主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释义》中国方正出版社出版
[4]叶建国:《谈涉外版权许可贸易合同的订立》http://cbjj.people.com.cn/bike/viewnews.btml?id=322
[5]刘晓军: 《论剪纸作品的著作权保护》《判解研究》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2003年第2辑)(总第12辑)第117-125页
[6][10] 撒贝宁:《“国色香远”的官司》(2007年12月16日):载于中国中央电视台法治频道:http://www.cctv.com/program/lawtoday/20071224/103174.shtml
[7]张宪涛:“国色香远”的官司二审代理意见载于景德镇张宪涛律师网http://www.zxtlaw.com/index/index35.htm
[8]来小鹏:载于《中国版权》2004年第6期
[9]谭筱清:载于老行者之家网http://www.law-walker.net/detail.asp?id=1173
作者工作单位: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高级律师,研究方向:诉讼法学比较,知识产权、港澳台法律制度和WTO法律框架,邮编33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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